Mentorship

Sammy conducts, leads and engages numerous and various types of mentorship, ranges from media arts, new media integration, audiovisual software programming, live video/projection design, VJ, experimental filmmaking, interdisciplinary collaboration, movement arts, energy practice, workshops, guest teaching, inspirational public speaking and artist coaching.

Please contact Sammy for more details.

Sammy has mentored a wide variety of groups and individuals on numerous topics and scales. See just a few of those examples below by hovering your cursor over the image:

notable feedbacks:

“they (students) said they never truly understood that world and the possibilities that exist, It was like they’d been shown a direction that they never considered and it had them looking at their work and how it might be applied in a different context. Think that’s what they call “art” Dr. Chien! ”

–Rob Groeneboer, Simon Fraser University’s Film Professor
希望以后老师能有更多的机会来中国,东方文化很多的奥秘期待我们共同去发掘,期望老师所说的分享这件事情变成每个人的习惯, 一直在思考。除了肢体本身还可以表达什么。之前我追求服装、道具对身体延续的表达。新媒体带给我另外不同的表达。舞者可以不上舞台。可以不用请灯光老师和音乐老师。思想可以放空到另外一个空间去和观众沟通。之前一直怕新媒体会吃掉舞者本身的肢体动作。1+1=-1。 但是昨天的实验出现了1+1=100。当然这个也取决编导的能力。 感谢Sammy Chien und Kazuma Glen Motomur。让我强大。享受这几天的过程。不过我还是要好好学学德语和英语,不然追赶不上 我想表达 、想去诉说的心。 ich liebe Ihren
 应翔帆, 舞蹈學生
     遇到sammy和Kazuma于我来说是莫大的幸运,就像生命在最合适的时间赐予了无与伦比的眷顾。我们感受身体、寻找灵魂、探索科技。他们以启发式的方法帮助每个人唤醒大脑中隐约的光亮,在输入知识的同时,输出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行为。
在这个过程中,我们热衷于影像所形成的景观,影像实际上会形成剧场环境的一部分,但我们并不是要它独立存在,因此我们不难发现,我们最后创作出的这些片段式的影像信息,十分精炼且带有浓郁的象征味道,它渲染着我们的舞蹈、戏剧或者只是行为,并且每一个创作者都似乎想要给观众暗示什么。这种影像化的暗示消解了文字与语言的限制。我想这可能就是两位老师希望我们去做的,所以Sammy说那无所谓是什么,那或许就是每个创作者诗化后的脑电波。
在我和我的同伴的作品中,不仅仅是我们看到的色块在跳动,烟雾在消散。而是影像成为了剧场内最琢磨不定的光源,我们也在不断寻找那个光源。
但其实,不管我们学到了多少,反馈了多少。都仍是如赵玺老师所说,最珍贵的永远都是经历,是缘分,是默契。感谢Sammy,感谢Kazuma,感谢每一个在一起玩的朋友,期待下一次相遇
花慕兰 ivy, 舞蹈學生
外頭剛下完雨,我們把對外的大門打開,室內的燈光關掉,講者買了啤酒才過來,今天聊的是創作的概念、聲音的想像、新媒體科技的可開發通道,以及我們藝術工作者能為社會作的貢獻與使命,怎麼面對庸俗的價值觀,給予性/身體/心靈原本就該有的自由。
今天是studio對內辦給藝術家們的演講,邀請了Sammy當講者,其實說是講者,今天倒比較像大家坐下來聊聊,一邊喝酒,畢竟在場的artist都是寶藏。Sammy這次回來臺灣是因為接了台中歌劇院落成的開幕展,無限波。
無限波的靈感是海,裝置藝術由LED螢幕、鏡子、sensor組成,造成的高低錯覺讓不少人不敢踏入其中。你走進空間,每一步每個聲音都會讓光影與你互動,停留的時間不同,裝置給你的反饋就不同,Sammy說,他想讓觀眾願意「停下來」,但沒必要揮手、跳躍,只要你存在,就夠了。
聊到公共藝術,這是個在場藝術家都不愛碰的主題,太多限制跟莫名的要求,標案又通常很黑,其中一位藝術家說:「很多走藝術領域的人,其實都是想保持最純粹最真的那個自己,可是真的進到這個產業,發現跟走商業路線沒什麼不同。很多人會因此開始躲避,但其實我們應該繞過去,想辦法打擊它(體制)。」
Sammy接著說:「那些告訴你『大環境就是這樣啦』的人,其實就是在告訴你『我放棄了』,不要覺得堅持那些美好的事情是自己有問題,有問題的是那些放棄的人、那些打壓你美好精神的人,他們才有問題。」
我覺得這段特別感動我,社會好像總是偷偷在我們耳邊私語,告訴我們最重要的價值是金錢,教我們盲目崇拜頭銜跟地位,於是我們向彼此含蓄又暗爽的介紹自己服務的國際企業,無懈可擊的微笑握手交換名片;教別人怎麼把三元馬克杯賣成三千元的成了行銷高手,沒人在意他兩手剝削;在社群網站上互相追捧彼此事業有成,成功之時錦上添花攀關係的人總是一堆。
溫柔敦厚、憑著本心與人相處成了成功的絆腳石,要巧舌如簧、懂得建設利用人脈才是成熟的象徵,成就的價值終於凌駕了人格價值。
這樣的社會價值極其病態,我數度為此陷入兩難的矛盾,因為我既在意社會對我的認同,卻又不願違背自己本心去競名逐利。看著身邊同學崇拜那些以大學為基地吸取資源,做著「摭拾經營管理行政財經公關市場諸般既有學門之餖飣餘粒,模糊自己幫閒無賴的身份」之事的人,心裡更是茫然。朋友總說我想太多,但我真的很迷惘,是不是該繼續堅持這樣的精神?
他最近剛幫北京現代舞團做完宣傳片,於是他放了剛後製好的影片,〈春之祭〉,他說一般宣傳影片都是放排演現場的側拍,他覺得那意義不大,所以他拍了他們整個team跟舞團到貴州取材的紀錄短片,紀錄片也充滿了具象音樂跟民族吟詠。貴州人很熱情,他們team想跟當地的民俗舞蹈交流,族人就用石頭把河填滿,搭了一座河中的舞臺。
Sammy接著用藝術家自己開發的音訊軟體Kenaxis,現場示範他平常怎麼取sample跟玩聲音,當場就用敲擊罐子的聲音跟他的發聲做出一段很好玩的實驗音樂。然後他要我們閉上眼睛,在全暗的環境只用耳朵去聽兩段具象音樂,大家腦海投影的畫面都不同,可是那畫面說出來都好美,都好適合拍支短片。
他說了一個有關多跟少,美跟醜的故事。他有個導演朋友Jeffery退休後一直在認養孤兒,他會問問這些孩子以後想往哪發展,然後資助孩子一應的學費與輔導他們,讓他們能夠脫離階層跟完成自己的夢想。有個老闆想贊助Jeffery的計劃,問Jeffery需要多少錢才夠,三百萬夠不夠?Jeffery說,我要的比這更多,我要3000塊。但是這三千塊你不能用自己的錢給我。
老闆走出辦公室跟他的員工一人借100多塊,已經募到2950時,他正好問到公司的清潔阿桑。阿桑聽到有人要跟她借錢說好好好,可是:「我身上只剩八十塊……只能借你50塊,因為我還要留30塊坐車。」老闆接過50塊,3000塊湊足了,他也當場就哭了。他不知道在自己的公司中,有人的身上連100塊都沒有,卻還願意借他50塊。他沒有想過就在同一層樓裡,有人的生活階層跟自己天差地別,過去或許隱約知道,但從來沒有正面衝擊過。他把3000塊拿給Jerrfy,Jerrfy說:「我說三千塊真的很多,對吧?」Sammy下了一個很哲學的結論:「有時候那些多的東西實際上很少,少的東西實際上很多;有些很美的人其實很醜,有些很醜的人實際上很美。」
他說很多人的一生都在做很無聊的事,就像漂在海上的一條船,你就是在海面起起伏伏,可是那上頭呢?那個星空的地方,你要怎麼往上走?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管道,有些人借由音樂、有些人靠鏡頭,whatever,那都只是你開啟想像的工具。
他也提到實驗性劇場、跨領域合作的東西。今天實在講太多了,從五點講到八點多,後來其實都在聊很哲學的事情,他也講到他是女權主義者,希望有一天時機到了,能夠成為兩性平等主義者。
其實以前我一直都把藝術想得很淺很表面,覺得那是一個依靠靈感跟或多或少的不切實際來完成的領域。但今天聽現場這麼多藝術家交流,才知道完成藝術的背後需要這麼深的知識、智慧、包容與感性;才知道藝術創作是很深很心靈的東西,不像我想的那麼表面。
會後大家跑去操場喝酒,我跟studio的夥伴跑到板橋夜市去吃東西,剛從一個近乎魔幻的氣氛中離開,馬上又投入熱鬧紛雜的夜市,吃了鐵板燒玩投籃機喝果汁,一點也不浪漫,可是有別種痛快。

–Arum Tsai, art stude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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